我们曾拜访过3位画廊主的家,每一个都让人印象深刻。藏家、画廊主刘焘的家在一片棕榈林、湖水、花园的环绕中,来的人都惊叹:美得不像在上海!原本低矮阴暗的房子,在设计师谢柯的改造下焕然一新,流转变幻的自然光线和亲手打理的植物互相对话。而空间里多年来收藏的艺术品总能勾起他与艺术家们相处的点滴回忆。
潘雅德(Arthur de Villepin)是法国前总理多米尼克·德维尔潘的儿子,4年前,他和父亲共同创立了画廊。如今他定居香港,房子很“中国”:从客厅看水,从卧室看山。家里的藏品都是与他联结特别深的艺术家创作的,像忘年交赵无极的画作,妈妈和姐姐的作品。在他看来,收藏能让自己重新掌控生活。
长春人朗朗,和经营着家族画廊的伦敦人Andrew,因为艺术相识相恋。夫妇俩住在一座百年公寓里,他们用大量艺术品与古董家具的搭配来改造房子:从中国汉代陶俑、印度细密绘画,到欧美与中国艺术家的现当代绘画和装置,不同年代、主题、媒介的作品在家中对话。在他们看来“收藏也许一方面是虚荣的,但人是需要虚荣的,把自己里里外外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别人,也呈现给自己。”
编辑:朱玉茹、黄夕芮、李凝玉2021年,藏家、画廊主刘焘决定卖掉上海市中心的房子,搬去西郊,在一片棕榈林、湖水、花园的环绕中打造自己的新家。来的人都惊叹:美得不像在上海!离开家乡重庆独自去华尔街打拼,又半路出家在上海开画廊,不同行业、国家的经历,塑造着刘焘对于艺术、收藏与生活独到的见解。
这些都展现在了他的家中。通透开阔的客厅、书房区域刘焘家是280m²的平层,他跟小猫住在一起。房子内部本身有点的暗,在一楼、层高低,又被分割成多个封闭的小空间,有些压抑。如今布局全部重新调整,房间数从三房三卫减少为两个,一个贯通东西的开放式主卧套间,一间小客房,客厅、书房、厨房、餐区全部是连通开放的,从沙发上就能看到满墙的书,这是他一向的习惯。
很多书都是他从小就有的,囊括了他很多的兴趣爱好:艺术、建筑、植物……窗全部打开,每个地方都有一个景,也做了一些造型,让植物透进来得刚刚好。西边的光线斜斜投进屋内“谢柯他一向是用身体去做设计,感受空间里光线一天的变化。东边,早晨太阳慢慢升上来洒到全屋,一片金色。西边,则是一条斜线,照在一个凳子或瓶子上。
12点的时候,你可以看到两边的光交错在房屋正中,非常美妙。”刘焘说道。新居的阳台也种上了儿时熟悉的植物,变成户外的第二客厅卧室的窗口花园刘焘从小生活在西南农大,爸妈、邻居都是园艺系的老师,房前屋后全都是各家各户种的植物。潜移默化地他也非常喜欢,甚至曾经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植物学家。到上海之后,他就想把当年那些他很喜欢的植物带过来。
阳台上,白兰、栀子、含笑、桂花、各种各样的山茶,全是重庆人很熟悉的。
“我的山茶大概已经跟我在一起十几年了,从我搬到上海到现在,在我每一个家的阳台上都有它。”进门玄关:左边大理石雕塑是西班牙艺术家Alberto Peral的《三角Triangle》2021年;天花板悬挂的是法国艺术家Odile Decq的装置作品,2016年;墙上的作品是青年艺术家邱林贵的《阴霾》,综合材料,2018年餐区:墙上挂的是Eduardo Arranz-Bravo的布面油画《盈余Extra》,2016年;窗边的铜雕塑是Eduardo Arranz-Bravo的《长臂 Braçllarg》,1985年;右侧是荷兰设计师Dennis Slootweg于1960年代设计制作的金属幽灵椅Eduardo Arranz-Bravo的工作室去年搬家的时候整理,他发现收藏的摄影、雕塑、装置、油画,林林总总大概有400多件,他把一些藏品陈列在新家中。
餐厅是致敬西班牙艺术家Eduardo Arranz-Bravo。他是米罗的学生,刘焘回忆去他工作室拜访:“他画室顶上有个天窗,星光照进来,我们在下面喝酒,聊他的画,我今天都还记得。”厨房这面墙,是整个家里比较暗的一个角落,墙上挂的是Candida Höfer拍摄的巴黎的救世军总部,作品里的这扇窗正好带来光明。
Candida Höfer,《海牙皇室档案馆 II》, 2003年书房里也有一张Höfer拍摄的海牙皇室档案馆,刘焘还在同样的场景拍了一张照。艺术家是很害羞的一个人,所以就拍这种人造的场合,剧院、图书馆、火车站等等,但是都是在没有人的状态下,这让刘焘觉得很有意思。沈忱三联作品,2007年客厅墙上挂的是旅美的上海艺术家沈忱2007年创作的一件三联作品,是他灰色系的开始,非常安静、有气韵。
黄渊青,《2020-4》,2020年沙发背后是黄渊青比较少见的黑白作品。他一共画了4年,刘焘每次去他画室都能看到一点变化。一开始只是一块黑布,什么都没有,后来慢慢看到有线条出现,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有神秘感,这是他写的“字”。Enrique Asensi,《针AGUJA》,2023年阳台上,是西班牙艺术家Enrique Asensi铸铁的雕塑,在巴塞罗那海滨刘焘看了一件原作很大的,后来艺术家特意为他做了一个小的。
家中随处可见刘焘的收藏刘焘的工作非常繁忙,有时候他1个星期可能要去大概10个城市,家就像个休息站。
“我想着一星期之后我回家,我想我那颗木瓜树,我就很开心。繁忙、松弛,这两个对我来讲都是非常必要的,完全没有矛盾。让我松弛下来的东西,就是家。”
“小时候我总对自己说我以后的房子要像巴黎、像上海,但是兜兜转转,最后我的家其实就是我自己,不是巴黎,不是上海,也不是重庆,就是我。”潘雅德(Arthur de Villepin)是法国前总理多米尼克·德维尔潘的儿子(Dominique de Villepin)。他从小跟着外交官父亲周游列国,在美国、印度、法国和英国都长时间生活过,并且结识了赵无极、基弗、苏拉热、姜明姬等一众艺术大师。
22岁那年,他选择在香港扎根,定居至今已超过10年。少年时期的潘雅德(右)和赵无极(左)4年前,他和父亲共同创立了画廊,开馆展便是 “亚洲最贵”艺术家赵无极的个展——赵无极和他们家是极为亲近的忘年交,晚年时几乎每个周末都会一起吃饭。潘雅德和父亲多米尼克·德维尔潘在法国家中安塞姆·基弗的作品前潘雅德家中的客厅潘雅德的家位于香港南区,是一间拥有两个阳光露台的复式大宅,几乎从每个角度都能欣赏到大自然,从客厅看水,从卧室看山。
“我觉得自己特别‘中国’,山水让我获得了宁静的力量”。摄影:Anastasia Grouvel潘雅德家中”脊梁“橄榄树在装修家时,潘雅德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一棵树,想把大自然的一部分带入室内。橄榄树是他最喜欢的树之一,这些树能活几百年,它代表着冥思、疗愈,教人放慢脚步。它让潘雅德想起所有和家人一起在印度、意大利度过的美好时光,也想起一部叫《橄榄树下的情人》的电影。
潘雅德家中的古董家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颗树展开的——橄榄绿的沙发,15世纪的长桌,来自巴西、法国的古董椅子,来自摩洛哥的台灯,野口勇设计的吸顶灯,以及当代的艺术品……潘雅德想要在家里创造出一种和时间对话的氛围。
“对我来说,被自然的元素包围着,是最重要的。家就是要去掉不必要的东西,让必要的东西说话。”潘雅德在家中与一条艺术主理人玉茹分享他的收藏故事沙发背后是赵无极于2004年创作的《玛丽·劳尔的鱼(Les Poisson Marie-Laure)》摄影:Anastasia Grouvel家里的艺术品,都是与他自己联结特别深的艺术家创作的。
客厅中挂着一件赵无极画的鱼缸,这是赵无极80多岁时的作品。这幅画以潘雅德的妈妈命名,叫《玛丽·劳尔的鱼》。
“有一次,我妈妈在国宴上放了很多小鱼缸,里面有金鱼,因为她想要向中国致敬。赵无极看到这些鱼缸之后非常喜欢。后来他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买了一个巨大的鱼缸,当时他已经八十多岁了,他每天在画室里养鱼、喂鱼,这给了他非常大的启发,并且画了一些与之相关的作品,这件作品就是其中之一。”潘雅德在餐厅中,身后墙上的作品为:玛丽·德维尔潘,《Like Swimming》, 2022餐厅里,可以看到他的姐姐玛丽的一幅画,这是姐姐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玛丽在画里创造了一个海底世界,这些形状就像水下的珊瑚,随着当地的自然光线变化,珊瑚也会变化自己的颜色。她用手指和工具刀同时进行创作。手指作画赋予了画作一种力量,是粗糙的,同时又是感性的。阿尔弗雷德·沃利斯(Alfred Wallis), 《Two Sailing Boats and a Lugger》还有一件潘雅德非常珍视的作品,那就是阿尔弗雷德·沃利斯(Alfred Wallis) 的一幅画。
他是英国最早的现代画家之一,但他从来都不是职业画家。沃利斯很穷,终其一生都在打渔,然后在海滩上捡一些纸板之类的东西,再回到自己家开始画船。
“看着这些船,它们总能提醒我——艺术并不总是与名人、资本联系在一起。”墙上的作品为:姜明姬,《Fleur de choux rouge 》, 2020餐厅里,姜明姬的作品和它后面窗外的景致,近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们看到的是充满原始的山林和树木,不是什么完美修饰的花园。潘雅德的父亲收藏姜明姬的画作大概有 25 年了,“在她的画里好像可以看到大自然中的野性,没有任何妥协。
她不希望让你觉得它很美,它原始得近乎咄咄逼人。”潘雅德和我们聊道。潘雅德与姜明姬在她的工作室“其实我小时候并不理解她的画,只觉得笔触散落各处,杂乱无章。所以我带着她的画去了英国上学,又来了香港。”
“花了很长时间,我才意识到明姬想要在画中表达的,正是大自然的混乱,不完美才是完美的,我才是那个需要与完美主义和解的人。”潘雅德家中的古董桌子与日本的陶艺作品潘雅德喜欢新旧搭配,“如果物件曾经被使用过,那么就代表它们有过生命,这种生命力就会注入这个房子里,融入你的生活。”楼梯与餐厅、柜子、艺术品之间的互动这个来自于日本的老柜子,买来的时候是坏的,潘雅德把它修好了。
现在上面放着赵无极的瓷片作品,画面里线条运动的轨迹和旁边的花自然卷曲的弧度非常吻合。
“你可以看到这个古董柜子与楼梯线条的互动方式,都是些很小的细节,但是非常美。”潘雅德在家中工作,桌子为法国设计师组合Guillerme et Chambron设计,椅子为皮埃尔·让·勒雷(Pierre Jeanneret)设计摄影:Anastasia Grouvel卧室中艺术家劳伦斯·卡罗尔(Lawrence Carroll)的作品,《Untitled (Blue)》,2019卧室这幅画,来自于艺术家劳伦斯·卡罗尔,卡罗尔会在画作上打洞。
潘雅德说起这件作品:“大多数人看到的都是洞,但我看到的是一幅会呼吸、有生命的画。”在潘雅德看来,这在某种程度上有点像中国的建筑,西方大多数桥都是笔直的,但是中国有曲折蜿蜒的桥,这就是另一种看待生活的方式。潘雅德的妈妈玛丽·劳尔·韦伯(Marie-Laure Viebel)是一位雕塑艺术家玛丽·劳尔·韦伯(Marie-Laure Viebel),《月亮的孩子(The Moon Child)》在桌台上还有一个特别的雕塑,是潘雅德的妈妈玛丽·劳尔·韦伯(Marie-Laure Viebel)创作的《月亮的孩子》。
雕塑上很多有意思的小洞,让人联想到月球表面。韦伯在石头上打了两个洞,让整个“月亮脸”有了生命。潘雅德自认为是个非常恋家的人,他说这可能与中国文化中重视家庭的观念很相近,家人的爱和支持,给了他做更多事情的能量。潘雅德与他的狗狗Harley他家里的所有收藏都和他自己的生活、经历密切相关。
“收藏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要为自己而收藏。你可以收藏那些你有可能了解的艺术家,与他们交流,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会让你从完全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
“收藏能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可以通过收藏艺术重新掌控自己的生活。”长春人朗朗和伦敦人Andrew在一次艺博会上相识相恋,Andrew在伦敦骑士桥经营家族画廊,朗朗则是跨文化传播工作者。如今,两人已结婚8年,龙凤胎取名Aya、Maya,其实是东北话“唉呀妈呀”。朗朗和Andrew的家位于伦敦肯辛顿区一栋纯白的维多利亚中期建筑,130多m²,上下两层。
原有历史建筑的特色被保留下来,只是更换了地板等基础设施,整个背景全部留白,可以搭配各种各样的艺术品,家中藏品虽多,却并非是美术馆一般的氛围,反而相当松弛、生活感十足。家具则不少来自Andrew父母的收藏。60年代Crane Kalman Gallery展览开幕时的盛况,图为奥斯卡影帝罗德·斯泰格尔(上)、艺术家L.S.Lowry (L.S.洛瑞)与电影人理查德·阿滕伯勒男爵(下)Andrew的父亲Andras Kalman是英国知名老牌画廊克瑞恩·卡尔曼画廊(Crane Kalman Gallery)的创始人,代理了L. S. Lowry(L. S. 洛瑞)、Hans Hofmann(汉斯·霍夫曼)、Alexander Calder(亚历山大·考尔德)、Francis Bacon(弗朗西斯·培根)等众多19世纪、20世纪和21世纪艺术大师及作品,备受尊重。
“从小,我们家中就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现代艺术与古董家具,所以当我拥有自己的家庭后,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这种风格,没有刻意地设计过什么。”Andrew告诉我们。家中各个角落都有两人的收藏家中最早的作品是一组19世纪的英国稚拙画派作品,最近的作品则是英国艺术家Jethro Buck在去年创作的,时间横跨200多年。
主题与媒介同样多样,非洲部落艺术、印度细密绘画、中国汉代陶俑、欧美与中国艺术家的现当代绘画和装置……周春芽的“绿狗”与19世纪英式古董书桌“很有意思的是,很多中国、亚洲元素的作品反而是Andrew买的,欧美艺术家的作品反而是我买的。像是周春芽的‘绿狗’,他20多年前就收藏了。当时他都不知道周春芽是谁,只凭直觉就买了下来,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这么知名的艺术家。”
朗朗笑道。客厅地毯是英国现代艺术家William Scott的壁毯作品(1980年,共25个版本)客厅是一家人最喜欢的空间,层高有4.5米,加上3扇朝南的落地窗,非常开阔、通透。Jethro Buck用23克拉金箔创作的大幅油画下,William Scott的壁毯作品被当作了地毯,上面的图案是一个黑色的平底锅,伴着橘色的音符。
Jethro Buck,《当我置身于树林间》,2023“Jethro Buck运用印度细密绘画的技法和手工研磨的天然颜料描绘了啄木鸟、飞鼠、树林,小朋友会对这些细节特别感兴趣。壁毯的黑与橙则跟万圣节的氛围很搭,我们一家人非常喜欢坐在上面玩游戏。”何岸,《能够所有的痛苦和悲伤还能够死亡》,2014角落,何岸的装置作品是夫妻二人在2014年中国之旅中的收藏,由被解构的汉字部首组成,常常为身在异乡的朗朗带来一丝暖意,也是她日常居家办公时最喜欢待的地方。
L. S. 洛瑞,《带有老教堂塔楼的街景》,1964《带有老教堂塔楼的街景》细节另一侧,19世纪英国古董双人扶手椅的上方,是英国20世纪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L. S. 洛瑞的晚期绘画。这幅作品与Andrew同龄,而Andrew的艺术启蒙也正来自父母家客厅中一幅洛瑞的海景作品。
“它尺幅不大,白色的天空与白色的大海几乎融为一体,神秘莫测,充满精神性。我总会盯着它看上很久,仿佛忘掉了一切的烦恼,‘迷失’在画中,尽管那时我才9、10岁。”
“我想收藏艺术的一个角度,也是人生活在这样的历史时空里,你总是想给自己找到一个坐标,帮助你认识自己。”朗朗说道。Mary Newcomb,《六种混合大丽花》,1973楼上卧室的墙上挂着花卉主题的绘画。
“我们都对非专业出身的艺术家感兴趣,像玛丽·纽科姆(Mary Newcomb),她曾学习自然科学,并在剑桥教授科学,创作完全出自对自然的这种特别真切的爱,很容易让我们放松下来。”L. S. 洛瑞,《穿风衣的男子》,1945,私人收藏(鸣谢英国克瑞恩·卡尔曼画廊)床边,则是Andrew收藏的一张洛瑞的素描。
“画上的人物很像我过世的父亲。我父亲在纳粹集中营中丧失了所有的家人,一无所有地来到英国。但他顽强地挺了过来,为了生存拼尽一切。每天我看到这张画,我就思念着父亲。”Jethro Buck师从印度艺术大师Ajay Sharmaa研究印度细密绘画,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是他最重要的艺术赞助人之一整个家中夫妻俩最有亲密感情的一幅作品,藏在浴室的角落,是Andrew在俩人第一个结婚纪念日时送给朗朗的一张Jethro Buck的小熊纸上绘画。
“今年正好跟我们结婚纪念日没差多远的时候,我们就捐给了亚洲动物基金会在伦敦5 Hertford Street会所举办的慈善拍卖。艺术家知道后,又重新画了一幅小熊送给我们,非常感动。”客厅内的艺术品时常会更换或调整位置,又有不同的感受Andrew最近的购藏是一幅19世纪英国绘画,三个小女孩在乱糟糟的房间内玩耍,玩具弄得满地都是。
“它让我立刻想到了我们的家,我的孩子们。”对Andrew而言,每次购藏,他总会有一种孩童般的雀跃。
“这种快乐不在于作品的价值,或是否出自名家,而在于作品本身的生命力,它是否诉说着与我相关的某些故事。”
“我挑选艺术品的方式很简单——我希望把它挂在家中,与之一起生活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就足够了。用心灵和眼睛去感受和选择,而不是为了外部的原因,为了炫耀,或是买回家放起来供着。这实际让收藏变得更难,也更简单。”朗朗拜访Tracey Emin工作室朗朗拜访知名藏家Christian Levett与Andrew不同,朗朗并非成长在一个充满艺术品的家庭环境中,但从小对艺术的兴趣便悄悄萌芽。
来到英国读研,闲时她总爱泡在美术馆、博物馆里看展。再后来,她从事跨文化传播工作,为英国V&A博物馆、上海西岸美术馆等重要艺术机构服务。根据不同节日的氛围和小朋友一起装饰家中“我其实倒没有像我先生那样说某一件作品,我没有它不行,我喜欢的是整个的氛围和环境。可能有一方面是虚荣,但是人我觉得是需要虚荣的。
你要把自己里里外外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别人,也呈现给自己。”
“我觉得艺术品是能够时刻提醒你生活美好一面的一个最重要的视觉标准。通过艺术品,你总能感受到人性或者说文明发光的地方。”